On becoming a person.
近況Plurk@WindWen439

【維尤勇】HEALING 04

04.

勇利邀請兩人進了房子(當然還有馬卡欽),理由是日本早晨的天氣還是有點冷,今年跟去年一樣,雖然櫻花都開了,還是下了場大雪。於是他們三個圍坐在暖桌邊,桌上放著勇利簡單準備的早餐。

但勇利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喂,豬排飯,你就沒點什麼想說的嗎?」尤里有些不自在的說。這挺罕見的,在勇利的印象裡,這名俄羅斯少年一直都是自信又驕傲,大概也唯有在他碰上那群Yuri Angels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表情。

「呃,恩,歡迎你來長谷津,還有維克托也是。」雖然早就習慣這些人每每出乎意料的行為,但勇利直至現在腦袋還是一片空白。

他們來這裡做什麼?度假?勝生勇利身上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他們停下腳步的了,所以他們究竟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不是這句、嘖,算了。喂,老頭,你也說些什麼啊!……老頭?維克托!」

尤里推了下身旁的維克托,然而對方似乎在想些什麼心不在焉的,被尤里一連叫了好多聲才回過神來。

「啊、抱歉,我恍神了。」維克托遲疑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勇利,唔,好久不見。」

勇利唇邊勾起一個僵硬的弧度,「對啊,好久不見了呢。」

要不是維克托提起,他都快要忘了事實上距離他們上次見面已經過了將近五個月。從這個角度看來,他也算是個冷漠的人吧。

「那個,我真的很抱歉,我是指當初不告而別、還有其他的。我真的很抱歉。」維克托看起來也有些不自在,這比起尤里來說更少見。事實上,勇利沒看過也從未想像過這個宛如王者一般的人會露出這種表情。

如果這件事是他造成的,那他一定會非常非常難過。

所以他搖搖頭回道,「沒關係的,維克托當時忙著要復出的事吧。」

「我,」維克托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氣氛一下子又尷尬了起來,勇利努力在腦中搜尋著適合的話題,卻發現他們的交集似乎只有滑冰。

那個現在對他來說遙不可及的運動。

他深吸一口氣方開口道,「對了,恭喜你們得獎。」

他沒有說是什麼,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尤里的眼睛似乎一瞬間亮了起來,「你有看嗎?」

勇利搖搖頭,「我在新聞上看到的,我已經很久沒有看花滑了,抱歉。」

不想看見兩人眼底隱約的受傷,勇利微微移開視線,換了個話題,「倒是你們不用準備新賽季嗎?費爾茲曼教練就這樣放你們來?」

尤里嘖了聲,「才這一點時間誰管他啊,再說這裡不也有冰場嗎?」

「總之,我要在這待一陣子,豬排飯你到底有沒有幫我準備我的房間啊?」尤里如此宣告。

 

安排好兩人的住宿後,勇利在兩人的邀請下終於又踏入了冰場,卻婉拒了一起上冰的邀約,只是坐在場邊的長椅上看著維克托和尤里的練習。

看著維克托編排著新賽季的動作、尤里練習著跳躍與柔軟度,勇利突然覺得自他們來時就存在的隔閡瞬間加大了許多,而他終於意識到了原因。

即使如同過往坐在場邊、離冰面只是咫尺的距離,他卻已經不再是那個世界的人了。

從此他只能給予他們掌聲與鮮花,做為一個真正隨處可見的花滑粉。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注意到兩人的練習已經結束,自然也沒有注意到維克托和尤里套上刀套後走到他身邊時眼中流露出的擔心。

「勇利?」維克托呼喚了他的名字,勇利猛然回過神來,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走吧,現在回去正好吃飯。」他說。

而後他們跟優子告別,三個人並肩走在長谷津的那座長橋上,淺灰色的天空隱隱為不遠處的長谷津城打上了一層陰影。

「勇利,你今天下午有打算要做什麼嗎?」維克托問。

今天下午是沒什麼事,但勇利想到自己手術的日期就訂在後天,而醫院在東京。所以實際上他訂了明天一早的車票。然而這個狀況他該怎麼離開?

直接告訴他們?怎麼想這都是最不可能的作法,當初他也正是因為不願被他們看見自己這般狼狽的一面才選擇隱瞞一切的不是嗎?

事到如今,又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目前沒有,維克托有想要去哪嗎?」

維克托側過頭,「我想去海邊,勇利陪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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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中,這幾天又重溫了一遍動畫,還是覺得很感動

然後啊,在寫這篇文的時候我一直在努力思考、理解他們真正的想法與感情,他們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又是為何做出這樣的行為?

說實話光靠觀察跟腦補其實滿困難的,但也很有趣

我想即使可能會抓不準角色的個性、OOC滿天飛,但能這樣一步步還原角色最原本的色彩、一次比一次更接近他們,就是我作為一個同人寫手,能夠對他們表現的最大的愛了吧

當然,如果同時也能讓閱讀這篇文的讀者們感受到這份感情,那就更好了

最後說點題外話,作為一個維尤勇的支持者,在看到漫博的新周邊時感受到了無比的心塞...為甚麼我家CP總是這麼冷呢(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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