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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尤勇】HEALING 07

07.

回到烏托邦勝生的時候寬子已經準備好晚飯了,不過維克托明顯希望勇利也先跟尤里談談,勇利也知道,所以他敲了敲尤里的房門,裏頭悶悶的應了聲,勇利走了進去。

「尤里奧?」

金髮少年彆扭的坐在床上,拍了拍身旁的位子示意勇利坐下。

「尤里也知道了吧。」勇利依著坐到對方身邊然後開口問道,沒有多解釋什麼。

「嗯。」尤里低垂著頭,過長的劉海遮住了平時凌厲的那雙眼睛,「我聽見了,在長曲比賽那天。」

勇利突然覺得這一切都荒謬又可笑,那當初他的掙扎算是什麼?到頭來,他還是這樣赤裸裸的呈現在他們的面前,襯托的自己是如此的不成熟。

「豬排飯,我一直在等。」尤里似乎是決定了什麼開口道。

「我在等你告訴我真正的原因,但你什麼也沒有說。」

「我以為我們多少算是朋友的。」

 

「嘖,我是想這樣說啦。」尤里用力地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床鋪,有些不滿。

「但你這個白癡一定又是自以為是地想了甚麼,然後什麼都不敢說吧。」

「尤里……」

「反正就是這樣對吧?」他側過頭看向勇利。

「恩、恩。」

「哼,真是,有話就好好說啊,你以為這樣就會比較好嗎?」尤里又坐起身,靠近勇利。

勇利微微移開視線,不願直視眼前金髮少年翠綠色的雙眸。

「嘛,不過這才是你啊豬排飯。」尤里突然說。

勇利驚訝的睜大了眼。

尤里接了下去,「所以就這樣吧,反正即使你不說我遲早也會知道的。你就別想什麼了,只要接受這件事就好。」

沒有埋怨、沒有要求,金髮少年正在用自己一種彆扭的方式安慰他,告訴他他就在這裡。

「尤里奧,謝謝你。」勇利抱住尤里,最後只是這麼說道。

「哼。」

 

兩人並肩走出房門,寬子做的豬排飯已經涼了,而維克托坐在桌子旁正在跟馬卡欽玩鬧。

維克托見到他們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朝他們揮揮手要他們趕緊坐下。

他什麼也沒問,所以他們也什麼都沒有說。

「勇利,這個豬排飯,你也會做嗎?」維克托一邊咬著豬排一邊問他。

「會啊,以前在底特律的時候偶爾也會自己做來吃。」

維克托眼睛亮了起來,「那勇利可以教我怎麼做嗎?」

「可以啊,不過維克托怎麼突然想學這個?」

維克托歪著頭思考了下,愉快的給出了答覆,「不知道呢,就是突然想學了。」

「那尤里奧呢?要一起來學嗎?我也想問問你知不知道豬排飯皮羅斯基的做法呢。」

尤里撇開頭,「也不是不可以啦。」

「那就這麼決定了,等勇利回來我們就找個一天來學做豬排飯吧!」維克托下了結論。

回來啊...是呢,明天一早他就要搭車去東京,這一次去少說也要一個多月吧。

「別擔心,我們會陪著勇利一起去的。」維克托說。

「恩,欸?維克托跟尤里也要去?」

尤里給了他一個白眼,「白癡,我們當然也要去啊,怎麼可能放你一個人然後我們在這啊?」

「反正現在是休賽期,只是一兩周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維克托舉起他的酒杯,「那麼預祝勇利的手術一切順利!」

 

吃完晚飯後他們泡了溫泉,水氣在池面氤氳,模糊了視線。

「勇利,等等一起睡吧。」維克托靠在他的肩上說道。

「才、才不要!」

「欸,來嘛來嘛!」

「老頭你給我過去一點啊!」

或許對於過去受到的傷痛不是這麼容易放下,對於未來也仍舊是一片未知,但也許吧,總還是有些事是他可以做到的,也總是有些人會在。

勇利不確定維克托和尤里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來到他的身邊,更不知道失去花滑的他還能夠與他們維持多久的羈絆,但至少現在他們都在。

 

「勇利,該帶的必需品都拿了嗎?」寬子在門口喊著。

「都檢查過了!」

然後像是想到什麼的,寬子跑進房內拿了三個盒子出來遞給勇利,「這個,帶著路上吃吧。」

勇利接過母親做的便當,露出了一個笑容,「那我們出發了!」

他走出大門,維克托和尤里早已拉著行李在等待他,「真是慢死了,豬排飯你到底在搞什麼啊。」

「抱歉抱歉,剛剛耽擱了下。」勇利雙手合十,連連跟尤里道歉。

「哼,走啦。」尤里頓了一下,又說道:「別擔心啦,一定會很順利的。」

「絕對沒問題的!」維克托也說,兩人朝他伸出了手。

「嗯。」勇利這麼回道,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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