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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尤勇】HEALING 08

08.

上了火車沒多久後,維克托和尤里都睡著了,勇利靠在窗戶上,身旁的風景快速的向後飛馳。

昨晚他跟披集聊了一會,對方目前也已經回到泰國的訓練場,可惜的是切雷斯蒂諾教練回絕了他要來長谷津度假的計畫。

勇利告訴披集維克托和尤里突然出現在長谷津,還知道了自己受傷的事。說實在他不知道要怎麼辦,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他們。或許他們過去或許從他這裏得到了什麼,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世界在向前推進,他們不應該回頭。

「可是你為甚麼總認為自己什麼都不是呢?」披集這麼問他。

「你是唯一那個獨佔維克托的人、是日本的王牌、你拿到GPF的銀牌,你有那麼多吸引人的特質,你值得擁有這些的。」

勇利咬了下唇,「但現在不同了啊,我已經退役、他們不應該在如今平凡的我身上花費那麼多心力的。」

「如果今天換作是維克托或尤里退役了,你會因此不理會他們嗎?」披集反問。

「當然不會!」勇利理所當然地回答。

披集在螢幕裡露出了一個微笑,「是啊,而我相信他們對你也是同樣如此的。」

是這樣的嗎?窗外平矮的房子漸漸成為高樓,車廂內的廣播傳出了即將到達東京車站的通知。

勇利轉頭看向熟睡中的維克托和尤里,維克托端正地坐著,雙手交疊著放在膝上,而尤里則是把自己塞進了椅子深處,拉下帽沿遮住了自己全部的臉。

他心中沒來由地一陣悸動,是這樣的嗎?就像曾經吸引了維克托一樣,如今他再次吸引了他們來到這裡?是嗎?

「勇利?怎麼了嗎?」直到維克托出聲呼喚他,他才發現自己已經盯著對方許久。

他連忙擺擺手,「沒事沒事,是說我們該下車了。」

維克托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盯著勇利看,似乎想從他臉上發現些什麼,然後才回道:「嗯,把尤里叫醒吧。」

 

他們先去飯店幫維克托跟尤里check in後來到了醫院,高聳的白色建築、白色的牆、穿著白色衣袍的人、白色的病房,帶著消毒水以及一種勇利辨識不出、有些刺鼻的味道。

就像一座白色的巨塔一般,勇利這麼想著。

他們走進大門內,搭著電梯到了在七樓角落的病房,房裡擺了一張病床跟一張躺椅,被白色的拉簾隔開,而陽光從窗戶灑落在外側的那張床上。

維克托將剛剛在路邊買的玫瑰插在窗臺上的花瓶裡。

「祝你早日康復。」他這麼說。

然後護士走過來跟他說他得先去做些必要的檢查,維克托跟尤里不能跟著去,所以他們約好了時間再回來會合。

 

檢查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足以讓勇利放縱自己的思緒發散開來。

他看著血液經過針頭注入一管管的試管裡,想像維克托跟尤里可能坐在一間咖啡廳裡喝著咖啡,或者觀看年輕的選手們在冰場裡練習各種動作。

他繼續想著他們的動作,維克托的笑臉跟尤里的豹紋夾克,想著他們的對話,也想著他們等等見到面會說些什麼。

想著這些讓他的心情放鬆許多,他覺得自己慢慢在相信維克托和尤里是為他而來,或許也慢慢的在找回自己的自信。

醫生叮囑他注意事項後讓他回到了病房,而維克托跟尤里早就等在房裡,還備好了餐具。他們一邊吃著寬子準備的便當一邊聽彼此分享剛剛發生的事,維克托說了自己在咖啡廳用彆扭的日文點餐時(維克托還順便抱怨了即使來到東京日本依然是個難以以英文溝通的國家),發現了尤里不知在何時學會了一口流利的日文。勇利驚訝的看向故事中的主角,而金髮少年用一種嫌棄的語氣表示是維克托的語言天賦太過差勁,才會在生活了如此久之後還無法順利地說出一句日常用語。

「那麼你呢?檢查都還順利嗎?」維克托問道。

「恩,就等明天手術就可以了。」

他們還說了很多很多,如果不是勇利需要保持足夠的體力他們還會再說下去。直到月亮已經升起一半,他們才準備告別。

維克托傾身抱住勇利,額頭抵在勇利額上,「明天見,我親愛的小豬。」

尤里則迅速在他的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撇開視線說道:「不要誤會,這只是祝福而已。」

「恩,謝謝你們。」

 

雖然沒有了他們的空間顯得有點寂寞,不過勇利相信自己不是一個人、也不需要一個人的走下去。


= = =

阿...寫完手術之後就可以開始談戀愛了吧...似乎有點久了...恩

我期望自己能夠再溫柔一些,如果我的文字有成功傳達到這點的話,那就太好了

感謝你的閱讀與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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