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拖坑中呢(笑
Lof、噗浪不定時冒泡,歡迎打滾~

【维尤勇】Healing(8)

阅前指南:

1.原着结局改动有,脑洞太大真不是我的错(#

2.有维勇跟尤勇,然而并没有维尤

3.伤退梗,雷者请爱用右上角红色按钮,然而我相信在真正的YOI世界中小天使都是平安健康!

4.OOC通通都是我的错,他们全是天使!(土下坐


以上都没问题的话,就下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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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上了火车没多久后,维克托和尤里都睡着了,勇利靠在窗户上,身旁的风景快速的向后飞驰。

昨晚他跟批集聊了一会,对方目前也已经回到泰国的训练场,可惜的是切雷斯蒂诺回绝了他要来长谷津度假的计画。

勇利告诉批集维克托和尤里突然出现在长谷津,还知道了自己受伤的事。说实在他不知道要怎麽办,不知道要用什麽样的表情面对他们。或许他们过去或许从他这裏得到了什麽,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世界在向前推进,他们不应该回头。

「可是你为甚麽总认为自己什麽都不是呢?」披集这麽问他。

「你是唯一那个独佔维克托的人、是日本的王牌、你拿到GPF的银牌,你有那麽多吸引人的特质,你值得拥有这些的。」

勇利咬了下唇,「但现在不同了啊,我已经退役、他们不应该在如今平凡的我身上花费那麽多心力的。」

「如果今天换作是维克托或尤里退役了,你会因此不理会他们吗?」披集反问。

「当然不会!」勇利理所当然地回答。

披集在萤幕裡露出了一个微笑,「是啊,而我相信他们对你也是同样如此的。」

是这样的吗?窗外平矮的房子渐渐成为高楼,车厢内的广播传出了即将到达东京车站的通知。

勇利转头看向熟睡中的维克托和尤里,维克托端正地坐着,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而尤里则是把自己塞进了椅子深处,拉下帽沿遮住了自己全部的脸。

他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悸动,是这样的吗?就像曾经吸引了维克托一样,如今他再次吸引了他们来到这裡?是吗?

「勇利?怎麽了吗?」直到维克托出声呼唤他,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对方许久。

他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是说我们该下车了。」

维克托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盯着勇利看,似乎想从他脸上发现些什麽,然后才回道:「嗯,把尤里叫醒吧。」


他们先去饭店帮维克托跟尤里check in后来到了医院,高耸的白色建筑、白色的牆、穿着白色衣袍的人、白色的病房,带着消毒水以及一种勇利辨识不出、有些刺鼻的味道。

就像一座白色的巨塔一般,勇利这麽想着。

他们走进大门内,搭着电梯到了在七楼角落的病房,房裡摆了一张病床跟一张躺椅,被白色的拉帘隔开,而阳光从窗户洒落在外侧的那张床上。

维克托将刚刚在路边买的玫瑰插在窗台上的花瓶裡。

「祝你早日康復。」他这麽说。

然后护士走过来跟他说他得先去做些必要的检查,维克托跟尤里不能跟着去,所以他们约好了时间再回来会合。


检查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足以让勇利放纵自己的思绪发散开来。

他看着血液经过针头注入一管管的试管裡,想像维克托跟尤里可能坐在一间咖啡厅裡喝着咖啡,或者观看年轻的选手们在冰场裡练习各种动作。

他继续想着他们的动作,维克托的笑脸跟尤里的豹纹夹克,想着他们的对话,也想着他们等等见到面会说些什麽。

想着这些让他的心情放鬆许多,他觉得自己慢慢在相信维克托和尤里是为他而来,或许也慢慢的在找回自己的自信。

医生叮嘱他注意事项后让他回到了病房,而维克托跟尤里早就等在房裡,还备好了餐具。他们一边吃着宽子准备的便当一边听彼此分享刚刚发生的事,维克托说了自己在咖啡厅用彆扭的日文点餐时(维克托还顺便抱怨了即使来到东京日本依然是个难以以英文沟通的国家),发现了尤里不知在何时学会了一口流利的日文。勇利惊讶的看向故事中的主角,而金髮少年用一种嫌弃的语气表示是维克托的语言天赋太过差劲,才会在生活了如此久之后还无法顺利地说出一句日常用语。

「那麽你呢?检查都还顺利吗?」维克托问道。

「恩,就等明天手术就可以了。」

他们还说了很多很多,如果不是勇利需要保持足够的体力他们还会再说下去。直到月亮已经升起一半,他们才准备告别。

维克托倾身抱住勇利,额头抵在勇利额上,「明天见,我亲爱的小猪。」

尤里则迅速在他的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撇开视线说道:「不要误会,这只是祝福而已。」

「恩,谢谢你们。」


虽然没有了他们的空间显得有点寂寞,不过勇利相信自己不是一个人、也不需要一个人的走下去。


= = =

阿...写完手术之后就可以开始谈恋爱了吧...似乎有点久了...恩

总之,希望看到这裡的你有发现我希望写一个治疗的故事,不光是肉体还有心灵

我期望自己能够再温柔一些,如果我的文字有做到这点的话,那就太好了

感谢你的阅读与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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