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拖坑中呢(笑
Lof、噗浪不定時冒泡,歡迎打滾~

【维尤勇】Healing(9)

阅前指南:

1.原着结局改动有,脑洞太大真不是我的错(#

2.有维勇跟尤勇,然而并没有维尤

3.伤退梗,雷者请爱用右上角红色按钮,然而我相信在真正的YOI世界中小天使都是平安健康!

4.OOC通通都是我的错,他们全是天使!(土下坐


以上都没问题的话,就下拉吧!


传送门:(1) (2) (3) (4) (5) (6) (7) (8)


宽子在隔天的一早抵达医院,在看到维克托和尤里时还和他们打了招呼。

勇利的手术被安排在九点,他们陪着他来到手术室前,勇利被推了进去,而他们只能在外面等待,一扇金属门阻隔了两边。

维克托拉着尤里坐到门旁的长椅上,「手术中」三个字红的刺眼,成为幽深的走道裡少数的照明。

「猪排饭会没事的对吧?」尤里问。

「嗯,会没事的。」维克托回道。

其实他们彼此都知道受伤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运动员本就是这麽个赌上每一个赛季都可能是最后一个而努力的存在。维克托也曾受过伤、也曾伤到必须进手术室,他明白这个手术成功率很高,高到他根本无需担心,但那份担心还是悬在那裡,摇摇晃晃的。

「你也喜欢勇利,对吧。」维克托突然开口,打破了宁静。

「哈?老头你突然是在说些什麽啊?」

他又问了一次,「对吧?」

尤里皱起眉头,看起来有些不自在,「对、对啦,我是喜欢那隻猪啊,怎样?你不也一样吗?」

「是啊,」维克托仰起头,白色的天花板裡坎着灯,在地上打出一圈圈微黄的光晕,「但我不知道勇利是怎麽想我们的。」

「那隻猪八成什麽都没想吧,他脑袋裡除了看轻自己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外还装了什麽别的吗?」

维克托笑了笑,「我啊,有时候还真想逼问他到底都想了什麽。」

「我们暂时休战吧,尤里。」他说。

尤里吃惊的睁大眼,「什——」

「我觉得勇利还没有想好、暂时也不会有心力思考我们的事情,我不想现在就逼他下决定,你应该也是吧?」

「不用你说我本来也就没有要现在就跟他说啊…」尤里嘟囔,「小猪还是先顾好他自己吧…」

隔壁手术间的灯号熄了,穿着白袍的医生从铁门内走出来说了几句话,等待在外面的人一下子跪到地上放声大哭。

维克托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勇利一定无法想像他在他们心中究竟是怎麽样的存在吧,他的小太阳是多麽的耀眼,同时又是多麽的温柔。维克托和尤里都是相同的,他们活在冰上,也为冰而活。一个个的目标、一个个的奖项,他们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大地上开闢出自己的领土,却也活成一个孤独的君王。维克托清楚尤里迟早也会成为这样的存在。

然而,是勇利的出现拯救了这一切,他是燃烧在冰面的火焰,找回了他们所欠缺的。维克托找到了他的生活,而尤里不再孤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直直的坐着,眼睛瞪着地板看,而宽子坐在另一边的长椅上,沉默的紧握放在膝上的包包的提把。

然后不知道在哪一秒,红色的灯示熄灭了。

医师从铁门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的说道:「恭喜,手术非常成功。」

维克托和尤里同时鬆了一口气,他们看见勇利被推了出来,那双褐色的眸中还带有些疲倦,却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笑,「谢谢你们,让你们担心了。」


当天晚上他们坐在勇利房间吃饭聊天,尤里好奇的尝试了一口勇利的医院餐,震惊的表示这样的东西究竟为何对方吃的下去,勇利则回道这跟曾经为保持身材而吃的营养餐相比实在差异不大,他早就吃惯了。

宽子又回復到了那个开朗的模样,笑着听他们在那儿笑闹。

维克托和尤里吃完饭后便离开了,把时间留给勇利和宽子。他们回到饭店,尤里呈一个大字的躺在床上,感觉明明没有做什麽事却特别的疲惫。

此时维克托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雅科夫的愤怒从遥远的俄罗斯传了过来,「你们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到底想在日本晃到什麽时候!」

维克托没有理会另一头的怒吼,只是这麽说:「手术很顺利。」

「那就好。既然如此你们也该回来了吧?」雅科夫回道。

他们确实是该开始为新的赛季作准备了,维克托想,勇利一定也是这麽希望的。

挂掉雅科夫的电话后,他们两个躺在各自的床上,然后尤里说:「老头,这次的比赛你就做好输给我的准备吧!」

「谁输给谁那可说不定呢。」他这麽回道,静静的凝视指根那枚金色的戒指。

他们还能够站在这片赛场上多少次他不知道,所以赌上每一次的赛季,一定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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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一周年(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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