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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尤勇】HEALING 09

09.

寬子在隔天的一早抵達醫院,在看到維克托和尤里時還和他們打了招呼。

勇利的手術被安排在九點,他們陪著他來到手術室前,勇利被推了進去,而他們只能在外面等待,一扇金屬門阻隔了兩邊。

維克托拉著尤里坐到門旁的長椅上,「手術中」三個字紅的刺眼,成為幽深的走道裡少數的照明。

「豬排飯會沒事的對吧?」尤里問。

「嗯,會沒事的。」維克托回道。

其實他們彼此都知道受傷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運動員本就是這麼個賭上每一個賽季都可能是最後一個而努力的存在。維克托也曾受過傷、也曾傷到必須進手術室,他明白這個手術成功率很高,高到他根本無需擔心,但那份擔心還是懸在那裡,搖搖晃晃的。

「你也喜歡勇利,對吧。」維克托突然開口,打破了寧靜。

「哈?老頭你突然是在說些什麼啊?」

他又問了一次,「對吧?」

尤里皺起眉頭,看起來有些不自在,「對、對啦,我是喜歡那隻豬啊,怎樣?你不也一樣嗎?」

「是啊,」維克托仰起頭,白色的天花板裡坎著燈,在地上打出一圈圈微黃的光暈,「但我不知道勇利是怎麼想我們的。」

「那隻豬八成什麼都沒想吧,他腦袋裡除了看輕自己跟不想給別人添麻煩外還裝了什麼別的嗎?」

維克托笑了笑,「我啊,有時候還真想抓著他問問到底都想了什麼。」

「我們暫時休戰吧,尤里。」他說。

尤里吃驚的睜大眼,「什——」

「我覺得勇利還沒有想好、暫時也不會有心力思考我們的事情,我不想現在就逼他下決定,你應該也是吧?」

「不用你說我本來也就沒有要現在就跟他說啊,」尤里嘟囔,「小豬還是先顧好他自己吧……」

隔壁手術間的燈號熄了,穿著白袍的醫生從鐵門內走出來說了幾句話,等待在外面的人一下子跪到地上放聲大哭。

維克托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勇利一定無法想像他在他們心中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吧,他的小太陽是多麼的耀眼,同時又是多麼的溫柔。維克托和尤里都是相同的,他們活在冰上,也為冰而活。一個個的目標、一個個的獎項,他們在這個冰天雪地的大地上開闢出自己的領土,卻也活成一個孤獨的君王。維克托清楚尤里遲早也會成為這樣的存在。

然而,是勇利的出現拯救了這一切,他是燃燒在冰面的火焰,找回了他們所欠缺的。維克托找到了他的生活,而尤里不再孤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們直直的坐著,眼睛瞪著地板看,而寬子坐在另一邊的長椅上,沉默的緊握放在膝上的包包的提把。

然後不知道在哪一秒,紅色的燈示熄滅了。

醫師從鐵門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容的說道:「恭喜,手術非常成功。」

維克托和尤里同時鬆了一口氣,他們看見勇利被推了出來,那雙美麗的褐色眸子還閉合著,但無論是維克托還是尤里都明白最困難的階段已經過去。

 

當天晚上他們坐在勇利房間吃飯聊天,尤里好奇的嘗試了一口勇利的醫院餐,震驚的表示這樣的東西究竟為何對方吃的下去,勇利則回道這跟曾經為保持身材而吃的營養餐相比實在差異不大,他早就吃慣了。

寬子又回復到了那個開朗的模樣,笑著聽他們在那兒笑鬧。

維克托和尤里吃完飯後便離開了,把時間留給勇利和寬子。他們回到飯店,尤里呈一個大字的躺在床上,感覺明明沒有做什麼事卻特別的疲憊。

此時維克托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雅科夫的憤怒從遙遠的俄羅斯傳了過來,「你們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身份!到底想在日本晃到什麼時候!」

維克托沒有理會另一頭的怒吼,只是這麼說:「手術很順利。」

「那就好。既然如此你們也該回來了吧?」雅科夫回道。

他們確實是該開始為新的賽季作準備了,維克托想,勇利一定也是這麼希望的。

掛掉雅科夫的電話後,他們兩個躺在各自的床上,然後尤里說:「老頭,這次的比賽你就做好輸給我的準備吧!」

「誰輸給誰那可說不定呢。」他這麼回道,靜靜的凝視指根那枚金色的戒指。

他們還能夠站在這片賽場上多少次他不知道,所以賭上每一次的賽季,一定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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