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becoming a per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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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尤勇】HEALING 10

# 本日BGM:ThePianoGuys-Peponi(原曲:Coldplay-paradise


10.

維克托和尤里在手術結束後幾天離開日本,而勇利則回到長谷津開始復健。

他們偶爾還是會發發訊息,尤里會跟他抱怨雅科夫跟莉莉婭管的有多多,維克托則會傳給他一些在聖彼得堡拍的相片。勇利開始習慣在睡前打開手機看看他們又做了什麼,偶爾開視訊聊會天。

復健的日子確實很辛苦,剛開始的時候勇利甚至有些懷疑這是不是他自己的身體。背脊被拉扯,身上帶著的支架無時無刻的在彰顯自己的存在。他彷彿一個受難者,強迫自己邁出每一步。

但他還能忍耐的住。只要是為了滑冰,他願意做任何事。

 

「恭喜你,勝生先生,復健的效果很理想,如果你希望的話,已經可以上冰做基礎的練習了,不過跳躍、旋轉之類的動作還是禁止。」

然後在六個月後,大獎賽分站公佈的那一天,他的醫生這麼說了。

勇利怔怔的望著對方,在對方溫柔的目光中,才發現自己不知在何時落下了淚。

「謝謝你,山田醫生。」他深深的低下頭,最後只是這麼說道。

山田醫生搖搖頭,「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我只不過是從旁協助。」

醫生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注意事項,但勇利實在很難分出太多的注意力在這上面。他不確定自己該不該現在告訴維克托和尤里這個消息,他似乎不該打擾正在重要準備期的他們,但也許他們會想要知道的。

他步出醫院,剛剛似乎下完了一場雨,天邊的一道彩虹清晰可見。

 

勇利有些忘記自己最後是怎麼回家的了,只知道他最後站在自己的房間內,背包裡放著他的冰鞋。

他跟母親打了聲招呼,母親沒有攔他。於是他跑出家門,他熟悉的那條路上景色依然熟悉,賣烤魷魚的小販還在那、橋上釣魚的那個男人也還在,勇利抬頭望向不遠處,冰堡也還在那,一如既往。

他站在了冰上城堡的前方,背包中的冰鞋似乎突然變重許多,而透明的玻璃門就在眼前,他幾乎可以想像呼吸之間冰冷的空氣。

勇利輕輕推開門,優子站在櫃臺後垂首寫著什麼,聽到開門的聲音後抬起了頭。

「勇利!」她驚訝的說,自從維克托跟尤里離開以後,她沒有看見對方再次踏入這裡。

勇利有些忸怩的笑了笑,「醫生跟我說復健的成效不錯,我可以上冰了,所以我想……」

「那當然!只是現在是下午的大眾時段,人可能比較多哦,不好意思。」優子一面說著一面從櫃台後走出來,「冰場的大家都很想你呢。」

勇利對她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踏入準備室。他從背包裡拿出冰鞋,拿下上面的保護套。銀色的刀刃映出了他的面容,他為它們套上刀套,然後穿上冰鞋。

在即將推開門的時候他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動作。許久沒穿冰鞋後再穿上的某種陌生感讓他有些不習慣。他看向冰面,有幾個年紀不大的孩子們正在上課、有兩對情侶跟一群女生似乎是第一次來滑,一面笑著一面有些跌跌撞撞的扶持前進。

勇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脫下刀套,左腳、右腳,然後穩穩地站到冰場上。

這是六個月來的第一次,他覺得自己彷彿重新被這片冰雪天地擁抱。

冰場的背景音樂正好撥的是The Piano Guys的Peponi,勇利忍不住跟著哼了起來。他一直很喜歡這首歌,雖然他只知道英文版的歌詞意思,但這並不影響。

他開始滑行,沿著冰場一圈一圈的繞,有幾個人認出了他,朝他揮了揮手。

"Pepo, pepo, peponi."男歌手這麼唱著。

勇利想起當初他剛到底特律訓練時有好一陣子每天都在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做下了正確的決定、懷疑自己究竟是否適合成為一名職業選手、懷疑自己有沒有天賦繼續留在這個地方。然後他聽見了這首歌,再然後他認識了披集。

他還想起了幼時跟優子一起看維克托的表演、想起過去的一年中跟維克托在這片冰上練習了多少次、想起了跟尤里的那一場溫泉on ice。

男歌手繼續唱著,"Pepo, pepo, peponi."

這就是他的天堂,勇利這麼堅信。

And he knows the sun must set to rise.


= = =

不好意思這次又是拖了很久的更新

原本在打更新的時候有滿多想說的話的,不過真正在打後記的時候就甚麼都不記得了(笑

只記得要補充一點,peponi是Swahili語中天堂、樂園的意思

總之,祝福各位閱讀愉快

如果願意的話,不妨也跟我聊聊天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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