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becoming a per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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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尤勇】HEALING 11

11.

回到烏托邦勝生時天已經黑了,吃完晚餐後勇利窩在暖桌前拿出手機,維克托的電話正好播了進來。

視線鏡頭一打開,維克托的臉便出現在螢幕上,尤里也在他旁邊。

「勇利!你看見我們的分站了嗎?」

勇利這才想起這件事,有些愧疚的搖搖頭,「還沒來得及看。」

維克托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逝,勇利開口想解釋什麼,最終只是假裝沒看見的笑道:「所以說你們被分到哪了?」

維克托也重新調整好心情,笑了笑,「我在俄羅斯、尤里在美國,然後我們都還有一站日本,到時候你要記得來看我們比賽哦。」

「好。」勇利說。

他們又聊了些別的事,大部分是維克托在說、偶爾尤里會插入幾句話,而勇利只是聽著,時不時應和幾句。

直到他們掛了電話,勇利還是沒有告訴維克托他們那件事,他說不出是出於什麼理由,或許只是不知該從何開口。

他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看著那些曾經貼著海報的痕跡,突然覺得心情又沉悶了起來。

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勇利不想理會,決定就這麼放著,但另一端的人似乎頗有耐性,一直沒有掛斷。最後反倒是勇利有些耐不住,一把抓起手機就要按下拒接,但在看到螢幕上顯示的人名時卻愣在原地,機械式的按下了接通。

「……尤里?」他有些不確定的問。

螢幕上出現了俄羅斯少年那張有些不快的臉,他手忙腳亂的也按下了視訊鍵。

尤里在看到他時短暫的出現了茫然、慌亂、擔憂的複雜情緒,最後只憋出了一句話,「豬排飯,你怎麼哭了?」

「我……」哭了嗎?勇利看了螢幕角落的小視窗,發現自己不知在何時早已淚流滿面。

真丟臉。勇利想著,卻又意外的有種放鬆的感覺,又隱約的有些慶幸看到這樣的他的人是尤里,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或許是因為打從一開始,尤里看到的就是那個最難堪、卻也最真實的自己吧。

「我,」勇利深吸了一口氣,才又繼續說道:「今天山田醫生跟我說我可以上冰了,雖然還只能做一些基本的動作,但至少比以前好多了。」

「我一時有點激動,一從那回來就去冰場滑了一個下午,所以也才沒來的及看你們的分站。」說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自己的臉頰。

尤里靜靜的看著他,只要勇利一抬頭便可以看到那雙翠綠的眸子是難得的柔軟。

然而勇利只是垂著眼說了下去,「其實你們參加大獎賽的分賽是一定的,我一直也都知道這件事,但今天真正聽到了這個結果,怎麼說,大概是真正面對了現實反而有點接受不能吧。突然覺得自己跟你們的距離真的好遠,這個身體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賽場上、如果不行又要做什麼、有點害怕被你們拋下什麼的,很可笑吧?」他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乾笑了兩聲。

但尤里沒有笑,勇利抬起頭,對方直直的盯著他看,彷彿要看透他的靈魂。

「豬排飯,幫我編表演滑的曲子吧。」尤里說。

不管勇利的反應,尤里繼續說:「今年的短曲或長曲已經來不及了,但還有表演滑。豬排飯,編一首你想跳的曲子,我要把你留在賽場上。」

「尤里奧……」

「不准你說這種話聽懂沒?我才是那個一直擔心被你丟下的人!一年也好、兩年也罷,在你還沒回來前,我會連著你的份一起滑下去。」

勇利想說些什麼,最後卻只是如嘆息一般的道:「你確定嗎?」

「當然。」尤里理所當然的說。

勇利微微閉上雙眼然後再次睜開,「尤里,謝謝你,還有,」他露出了一抹微笑,「請多指教。」

尤里有些狼狽的撇開視線,臉頰微微泛紅,嘟囔了聲,「豬排飯這樣太犯規了。」

「尤里奧?你剛剛有說了什麼嗎?」勇利似乎沒聽清楚,納悶的問。

尤里努力繃起自己的臉,「沒什麼,我是說,到時候日本分站的時候你要來啊。」

「當然。」

尤里笑了開來,「到時候我做豬排飯皮羅斯基給你吃,我拜託爺爺教我了!」

尤里的那隻貓爬到了對方的肩膀上,懶洋洋的抽了抽尾巴。

勇利打了個小小的呵欠,「好,唔,我得睡了,尤里奧晚安。」

「嗯,晚安,一夜好眠。」尤里回道。

而後看著暗掉的手機螢幕,尤里握緊了拳頭,把自己扔到床上,腦中浮現的是勇利房間那面空白的牆、還有他手上始終沒有摘下的那枚金色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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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寫這篇了,但意外的寫的很順,大概是卡太久了(笑

前陣子訂了YOI的英文版BD,昨天又買到了維尤勇的三人日常本

非常幸福滿足,但我仿彿看見了我哭泣的錢包(遠目

然後突然想到一直都沒說去看了Museum的心得

維勇一如既往、尤勇讓我堅定了CP,鎮魂曲那段真的太有事了

至於關於這個故事的題外話...我們下次再說吧

感謝耐心看到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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