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becoming a person.
近況Plurk@WindWen439

【维勇】他们在梦中相识(下)

阅前指南:

1.某种意义上的BE,不过判断因人而异

2.请放心他们还是在谈恋爱

3.本日的OOC已经没有救了,烂尾也是(#


传送门:(上) (中)


勇利自然是答应的,在维克托面前,他从来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们隔着一个时空,但至少他们还有彼此。

「既然如此,那勇利要在平行世界裡一起拿下冠军喔!」维克托说。

勇利只能报以一抹苦笑,他可不是这个世界裡的维克托,不过是个随处可见的花滑选手罢了。


而随着维克托拿下第二个青年组冠军,勇利也接受了美奈子老师的建议来到东京接受训练。

维克托依然出现在他的梦中,但在这一届比赛结束后却剪去了他那及腰的长髮。

勇利问过维克托原因,但维克托只是轻描澹写的带过—虽然勇利不得不承认如今留着俐落短髮的维克托亦是充满着魅力。

「还有两年…」

他不经意的说出口,引起身旁一起训练的伙伴纳闷的眼光,「什麽还要两年?」

「啊,我是说,我还要两年才能比青年组的比赛呢。」还要两年,才能跟他站到同一片赛场上。

「勇利你还真是心急啊。」冰场的伙伴听到笑了笑,结束了他的休息时间。

勇利咽下一口水,听着教练跟他解释等等要练习的动作,突然想起维克托。他现在是不是也在冰场上练习呢?

也许他口中的那位雅科夫教练又会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勇利有些恶趣味的想。

而后在他回去住宿处的时候他看见月亮高挂在东京铁塔的上方,两颗闪亮的光点在新月上方一左一右的,彷彿一个大型的笑脸。


当天晚上他于是跟维克托说了这件事,维克托的那个世界似乎也有同样的景象,这让勇利觉得他们之间的阻隔似乎也不是真的那麽遥远。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维克托说,「哪天我们一起来看星星吧。星星的光芒是从几十、甚至几百光年外传来的,如果我们的历史是相同的,至少当我们一起看星星时看到的会是同样,从我们还没有分岔的时间轴上传来的。」

勇利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麽,不过肯定是答应了。

他们找了勇利回到长谷津的一天,跑到了没有光害的地方。勇利坐在海边的长椅上,那天的天气很好,长谷津又是个没什麽污染的小镇,他甚至看到了横跨天空的银河。

「勇利你看,真美呢。」恍惚间他彷彿听见了维克托的声音。

或许他们看见的一切都是分歧的,但至少现在眼前的这片星空是一样的。


两年后勇利去比了青年组的比赛得到了冠军,跟维克托相处久了,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自己事实上自信了许多、也多了更多样的魅力。

而维克托虽然在刚升上成人组时因为生长期的抽高而没能表现的很好,但也在两年后成功度过生长期拿下了银牌。

又过了几年他们终于一起站在GPF的赛场上,那一场勇利发挥的很好,无论是短曲还是长曲都拿到了个人赛季最佳,自然也拿到了金牌。

当晚晚宴结束后勇利匆忙回到房间,梳洗完便躺到了床上,而维克托已经到了,穿着他的表演服背对着勇利。

看到勇利出现,维克托露出了一个笑,「勇利,你来了啊。」

「这首舞我无论如何都想给你看看,所以就把表演服穿进来了。」他说。

音乐的前奏在冰场上响起,男低音和女高音互相应和着,维克托的动作和表情写满着虔诚和认真。

一曲结束,维克托滑到场边正要开口,看见勇利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慌乱。

「勇利,你…」

勇利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没什麽,维克托真的跳的很好呢。」

勇利抹去眼泪,拉着维克托到了冰场外的那条商店街,没有迟疑的走进了其中一间。


「这就是最后了吧。」勇利说。

两人十指紧扣着坐在冰场的观众席上,洁白的冰面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维克托抿出一抹苦笑,「勇利也感觉到了吗?」

勇利没有回答,沉默的低下头。

在踏入冰场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这也许便是他最后一次看见维克托了。

「真是不想离开啊…突然就有些后悔当初怎麽就没有每一日都待到最后一刻呢。虽然说无论如何一个梦也不过几秒,真要讲我们相处的时日可能连个常见的陌生人都不如。」

「算了,现在说这个都是浪费时间。」

他用力抱住勇利然后放开,「照顾好自己,好吗?然后每年的今天,我们就一起看星星吧。」

「好。」勇利听见自己这麽说。

下一秒,他在床上醒来,阳光透了进来。

勇利看向窗外,雪已经停了,今天大概会是个好天气吧。

他仰起头试图不要让眼泪流下,而金色的戒指在无名指上闪耀着。


「再见,维克托。」


= = =

没甚麽好说的了,不要盖布袋一切都好谈

你们看这结局,强制HE也不是不行的嘛,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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