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 becoming a per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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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尤勇】HEALING 12

12.

勇利在隔天起了個大早,他還不能做太過劇烈的運動,所以只是套上外套準備去外面散散步。十月底的九州天亮的時間已經漸漸延後,清晨時分也有些寒冷,勇利踏出家門,呵出了一口白霧,遠方的長谷津城在晨霧間若隱若現。

沿著後山的小徑一路向上,步道的終點是一間神社,他腳步頓了下,然後邁步進入鳥居。

洗手舍的水嘩嘩的流著,勇利拿起淨匙洗漱了一番才繼續往神社深處走去,神社裡栽種了不少楓樹,火紅的葉子隨著風墜落在地面上。

或許是因為時間還早,神社裡除了一位巫女正在掃地外沒有別人,勇利把五圓投入錢箱內,在拜殿前站了一陣子,才又轉身離開。

一陣強風吹過來,把地上的落葉捲起,在風停之後又緩緩的飄落。

勇利一路踩著會發出沙沙聲的葉子來到瀑布邊,想起一年之前曾經跟尤里一起在這裡進行瀑布修行。

所以,應該編怎麼樣的一隻舞呢?

勇利把手伸到瀑布下,冰涼的泉水瞬間濺起打濕了袖口。

他曾經太過專注於自己而忽略了周遭的事物,而或許直至此刻他仍是如此。然而很多事並不是不思考便不會存在,那不是薛丁格的貓箱,沒有打開便永遠處於疊加的模糊態。

勇利並非不明白,為何維克托和尤里對他似是不同的,那份關心早已超過了朋友的界線,他逃避了太久也忽略了太久,已經到了不得不面對的時候--那已經無法以自作多情解釋。

「愛……嗎?」他低聲自語,微弱的被水聲蓋過。

他還能跳出甚麼樣的舞?冰上是否還會有他的一席之地?他對他們是怎麼想的?他、維克托、尤里之間又應該怎麼樣走下去?

瀑布不會給他答覆,他只能回答他自己。

勇利收回手甩乾手上的水珠,皮膚上還帶著一些潮濕的水氣,冰冷冷的。

也許他知道那會是什麼樣的一支舞了。

 

而後勇利便去了冰之城堡,優子在知道勇利要重新開始練習之後便將最早時段的冰面留給他一個人,剛洗好的冰面上還沒有劃上任何的痕跡。勇利穿好冰鞋站到了冰上,場邊喇叭開始播放起了音樂。

是曾經為他拿下了銀牌的那一首Yuri on ice。

他刻意的跳過所有跳躍、旋轉的動作,只留下了原先的舞步。然而他無法欺騙自己的是,這些原先輕而易舉的舞步,似乎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果然還是有差嗎?」

一曲結束,他靠在冰場邊緣看著天花板,握緊了拳頭。

優子從旁邊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別把自己逼太緊了,你需要一些時間找回狀態。」

「嗯,我知道的,謝謝妳。」勇利說。

擦了擦汗,他再次回到冰場中從最基礎的動作開始練習。他每一天的練習時間都不能太長,但若是他還想編舞,他還想要再次回到賽場上,那他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他必須把握住他還能擁有的每一分每一秒。

為了那些還在等他的人們,也為了自己。

 

練習結束之後,勇利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旁邊觀眾席上打開電腦,調出了之前存下的音樂清單。

「勇利你是要挑尤里君的表演滑曲子嗎?」優子在一旁問。

勇利點點頭。

他選了其中一首開始播放,冰場內除了洗冰車運轉的聲音就只有音樂迴盪著。

「我在想甚麼樣的曲子會比較適合,說起來,這似乎是我第一次幫人編舞。」

「其實尤里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勇利閉上雙眼聽著旋律,輕聲說道,彷彿是在說給優子聽,又彷彿是在自言自語。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真的是被他嚇了一跳,想說怎麼會招惹到青少年組的金牌,還被他狠罵了一頓。」

「可是後來想想,其實要不是他,或許我在那時就會放棄滑冰了吧。大概是出於一種幼稚的不服輸吧,總覺得雖然就算沒有我,有才能的年輕世代也會不斷出現,但就是不想在這時候就放棄。」

「雖然終究還是不得不放棄了,在上一次的比賽後。」勇利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按下暫停鍵。

他從包包裡掏出紙筆寫下些什麼,沉思了半晌,又播了另一首音樂。

等到音樂結束,他闔上筆電,朝著優子笑了笑,「謝謝妳陪著我,我大概知道要怎麼編了。」

勇利往冰面看去,冰面正好洗好,一群孩子們興奮地衝上去。他把東西放進包包裡,然後離開了冰之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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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這裡是發現自己一月沒有寫文的雲飛

前陣子去看了四大洲,又緊接著去了京都,這幾天才回來

要說有什麼心得,現場看的感覺跟轉播差異真的滿大的,大家有機會一定要親眼看看選手們的表演呢

然後就是說,花滑選手的運動生涯真的是非常短也非常易碎

看見一個挺喜歡的選手受傷休賽一年之後好多動作都不穩了,有點難過

總之,大家都要把握好現在想做而且能做的事呢(例如要簽名丟娃娃之類的(笑

所以我決定明年去長谷津玩好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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